Wednesday, 25 April 2012

那一年,我们是Fresh men

我的题目不狗血
可是我的内容还挺带血的
还请各位看官细嚼慢咽
待将后事给诸位叙说一番
再让我把故事慢慢道来


写这篇,还挺曲折的
先是满腔热血的写了一篇
却又因为要求完美要改一改题目不小心把内容给删了
郁闷了好几天
之后终于肯开始重写
不料才写不久,电脑竟然给我自动关机
顿时很想气愤地呐喊

自己在那里生闷气了好一阵
才又乖乖的回来码字
心想,与其努力回想那篇意外被删的文章
要求自己写回一样的内容和feel
不如,重新开始
写一篇新的

毕竟当时间不同、情况
人看事物的角度总会有所改变

就如我

当电梯开启的那一刻
传来毫无音准可言的唢呐声
下意识,蹙了蹙眉

那天是星期四
新生活动的日子

作为曾经的团员、首席
作为毕业的学姐,现在的助教
那却是值得我怀念的声音
虽然目前还谈不上什么音乐性
可那是最原始的声音
还没开始经过雕磨、抛光的原始音乐

活动大楼的7楼
唢呐组的分组课室
不是我初一,作为新生的那间课室
旧校舍那面陈旧的红砖石灰墙,早在我高二那年
被挖土机粉碎
很突然地,某日回校活动,那面墙就已不复存在了
附近的老树也遭连根拔起
那曾经的华乐室、午休的聚餐八卦
无情的挖土机像是要摧毁着我们的记忆
粉碎着熟悉的校舍、熟悉的华乐室
多年后的今天,我才想起
那其实是乐团建团以来第一间算得上是乐室的地方
也是结束华乐团在食堂、看台、地下室四处游走练习的纪念

复又想起
人生中第一场的迎新会

那老校舍、四合院
那是我们作为新鲜没见过世面的Freshmen
加入这个大家庭后的第一个活动
身边都是生人
大家来自不同的背景
怯生生的面对比我们大的学姐们
从破冰到一站又一站的闯关游戏
气氛开始炒热,大家才开始平伏忐忑的心情
释放出自己的热情
那一刻,每个人是开心的,
很简单的开心
即便是迎新后,全团被校方罚留下来清理草地、泥灰地上的面粉和水的混合物
当时几乎没有人是干净的,脸上沾着面粉硬块
头发被混合物弄得打结了
有些人被恶整得满脸颜料
身上湿透了,混着汗水地铲起地上的硬块
那硬化了的混合物把全团搞得精疲力尽
却没有一个人表示不满

每一个人,都是笑着的
笑得很纯粹
笑得很简单

社会毫无疑问是个大染缸
成长或许也就是在不断往上爬的过程中
汲取每一次挫败后得到的养分
再以社会的各种潜规则把自己反复的染了一遍又一遍
使劲办法让自己看起来光鲜亮丽
宁可把那最纯粹的白给舍去
然后在逐步衰竭的岁月
才开始怀念那无暇的白
那些单纯、简单、快乐而灿烂的年华

或许吧
作为新生的时光对此刻的我来说
确实稍微有些久远
有的也只是些无序的片段和不齐全的拼图
拼不出一幅完整的回忆图
然而,偶尔与老朋友相聚
大家随意聊聊时
却能发现老校舍那散落的碎石其实并没有完全将我们的回忆摧毁
回忆在我们的心里,那面墙依然在
却是更坚固的筑在心坎上
将我们共同的回忆牢牢守护着
而聚在一起的时候,大家滔滔不绝的拿出心中守住的记忆拼图
然后重新拼凑着我们的回忆图
就如我们一起编织我们的回忆一样
我们是快乐的,纯粹的快乐

或许,那回忆图会随着年月逐渐淡去
在还能记住的年华里
我们忆起那一年,我们是Freshmen的时候
依旧热血沸腾,依然那样笑着
然后敲起键盘,把他记下来

我相信
当大家牙齿都掉光了的时候
各自牵着孙子,拿着拐杖,再忆起这段少年事
会觉得我们依然年轻,依然清狂热血

不是我们总是活在回忆中
而是回忆隧道里有着许多起点和出口
漫漫人生路里
我们总有碰壁,累的时候
偶尔逢时回头看看
会发现其实很多以前明白的道理现在却不明白了
同时也发现,每一个起点依然留有你往前继续走的理由
而当年是Freshmen的你是多么热爱生命
现在却被生活过多的琐碎烦事挡住了视线
浮浮沉沉了却一生时方才自问
我们究竟为了什么而活?

那一年,我们是Freshmen
热血、充满梦想
那灿烂猖狂的岁月
仿佛在我脑中苏醒
提醒了我出航前进的初衷
告诉了我就算前面是大风大浪又怎样
以前能熬过来的
难道现在、以后就不行了吗?


我们的少年事迹只不过刚开了个头
初一还未结束
接下来会有一个关键人物登场
些许是她洗脑能力过于强大吧
这群原本单纯的Freshmen不再单蠢
她像是一个疯子
带着另一群疯子
干了许多疯子才会做的事情
颠覆了我们对课外活动的认知

嘿嘿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如今还是先卖个关子
再继续述说那些有趣的少年事迹吧


BY 于璇
2012年4月30日
于我马来西亚温暖的家